2007-07-10 | 《解密一班》系列之三:一班的“鸳鸯”
一班的“鸳鸯”
一班13个女生中有4个嫁给了本班男生,这在实验80届着实成为一景。聚会时常被外班同学说:“你们一班怎么那么早熟呀”。天地良心,一班其实没有一对“鸳鸯”是在班里就开始好的。要不,以那时社会、家长、学校、老师对中学生谈恋爱的看法,要是真在班里整些超出同学情谊的事情,哪里逃得过储老师的火眼金睛,还不早早就被扼杀在萌芽状态了!
就说韩彪和我,虽然和韩彪初中就在一个班,但到高中毕业时也只有非常有限的接触。能记得的有三次。一次去找他问作业,他一直只是低头对着桌子上的作业本说话,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抬起头看我一眼,我从此决定以后找别人问作业。另一次是女生要参加排球比赛了,虽然纪英是排球队的,但毕竟一班女生人少,真想输得不难看,还是得准备一下。记得我们一帮女生准备练排球,看见韩彪一个人在操场的另一边玩篮球,女生们就想请他过来当一下临时教练。大家知道他平时不和女生说话,谁也不敢过去找他,只有我这个“不知死”的,想着我们毕竟是初中同学,就去请韩教头。结果他说:“我还忙着呢!”,就真的当众把我给“拒”了。后来结了婚我对这事也一直耿耿于怀,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就是忙呗”,后来禁不住我死缠烂打地追问,说了实话:怕在男生里落下话柄。的确,这是典型的属于一班的peer pressure。
第三次的接触对我们后来的结局有决定性的影响。高二第二学期,团委组织了一次围棋比赛,我因为在团委工作,就自作主张地代表一班出场了,仗着小时候在什刹海体校练过的童子功,一路下来基本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,就拿了冠军。后来就听到一些不服的声音,说有一些高手没有参加比赛。于是就有人怂恿我去把不服的人一一摆平。
现在想起来挺不好意思的,要不是有人提起,我都不记得了,据说在叶向阳的陪同下,由刘强带领,到二班把富小镭当众“羞辱”了一把。开“三大”时是近三十年后第一次见到富小镭,我没怎么犹豫一下就叫出了他的名字,但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能做到,只觉得自己的记性太不可思议了,后来在其他聚会上又见到小镭,他向我提起那盘棋,我十分惊讶和羞愧自己当年怎么那么不厚道。不过想来应该是那盘棋把他的名字留在我记忆深处了。扯远了。
听说韩彪下棋十分厉害,还听说韩彪声称,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个比赛刘燕欣就拿冠军了。然后贺辞就来约我和韩彪中午在班里下盘棋,当时围观的同学也是里三层、外三层。我因为刚刚大胜而归,觉得自己可以见谁灭谁,根本也没把韩彪放在眼里。可能由于轻敌,又太想速胜,一上来走了很多企图一下灭掉对手的棋,没想到遇到了非常顽强的抵抗,每一个企图都以失败告终,形势非常被动。我想我算遇到真正的世外高人了,要是和体校的同伴下,这盘棋就可以结束了。但是我当时如果真的认输,也有点放不下面子,只好硬扛下去,等待机会。后来,韩彪听从场外观众支着,走错了一步棋,从此形势开始逆转,后半盘的事记不太清了,反正最后是以我的胜利告终,却让我知道了韩彪的厉害。
本来这事到此也可以无疾而终,但在高考结束等待成绩的那段时间里,有一天意外地接到了一个传呼电话,当我冒着骄阳走过半条胡同接听到那个电话时,我真的是有点晕了,原来是韩彪约我下棋。我后来也试图问出他约我下棋时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,不然怎么能那么不辞辛苦地查到我们家所在胡同的公用电话的号码,然后抱着电话等10分钟左右,等着老太太走过半条胡同找到我,再等我走回来接这个电话。他说就是等高考分等得实在太无聊了,而且对那盘输掉的棋有点心有不甘,棋瘾烧的,真没别的意思。看来还是我想多了。
既然写到这个题目,就殃及池鱼地说说一班其他“鸳鸯”吧:
先说说我最清楚的范越和巢宇英,这是我和马骞的“杰作”。我大学毕业后工作的地方离巢宇英家很近,有时就会偶尔遇到。一日马骞找到我,说范越都在清华无线电系读研了,还没有交过女朋友,我一下就想到了巢宇英。于是和马骞说好,分头找俩人“谈话”,结果发现他俩虽然从中学到大学都没有什么接触,但对对方的印象都超好,这工作就好做了。后来的事就没有我和马骞什么事了。
再说马晓宇和张亭,我们中学到大学都一直在一起玩的。张亭在浙大上学,晓宇在上海交大。他们毕业后回到北京,我们一帮人也常常聚到一起玩。我和韩彪结婚后,我们的家就成了大家的聚点。晓宇的单位在我们家附近,1989年我出国之后,他来家里吃饭以至睡觉都是常有的事,但张亭并不同时出现。韩彪和晓宇同在一个屋檐下,也没有看出蛛丝马迹。直到有一天晓宇告诉韩彪说,他和张亭……呵呵,快要结婚了,韩彪才省悟到,原来,近半年来,每周晓宇都有固定的一天从我们家消失,这一天该是和张亭约会去了吧。
马骞操刀主宰饺子大餐,贺辞玩牌“欺负”张亭
刘燕欣家成为哥们儿的据点(左起:刘燕欣、马骞、叶向阳、贺辞)
拱猪失败者都得顶着物件,灯罩、桌垫...,可以找到的都招呼上了
(左起:马晓宇、韩彪、张亭、刘燕欣、贺辞)
陈霜立和严幼幼,幼幼是我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和好友,我喜欢幼幼的安静、聪颖、随和、善解人意,也佩服她的踏实、认真和特别好的学习习惯。霜立在一班也是非常随和又好脾气,人缘特别好的人。他们俩在班里是同桌,大学是同班,研究生是同一个导师,这么深的缘分,怎么能不成呢。
姜礼强和耿文瑞,他们初中就和我在一个班(中三3班),他们俩是同桌。当我们班的初中毕业合影上网后,有同学注意到,为什么姜礼强和耿文瑞同时没有出现呢,难道当时就开始约会了?最近在旧金山见到了耿文瑞,当面向她求证,原来,当时他们俩上课说话聊得热闹,谁也没听见老师通知合影的事,就错过了。文瑞说,这成了他们俩一辈子的憾事,因为那是唯一一张见证他们从初中就在一起的照片。
袁黛青和范晓风,高一时我在六班时的同学,俩人都属文学青年,俩人都是很有个性很有思想的人,最后走到一起应也不算意外。
至于马骞和孟庆柱是怎么上下通吃地把学姐学妹弄到手,因为没有第一手资料就不乱说了。
一班精彩的鸳鸯照
后排左起:张亭&马晓宇、严幼幼&陈霜立、巢宇英&范越、刘燕欣&韩彪
前排左起:姜礼强&耿文瑞(2班)、袁岱青&范晓风(6班)、孟庆柱&刘永红(实验学妹)、马骞&赵波(实验79届)
1980届高中1班刘燕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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